道一张嘴就要问发生什么了。
王玄之赶紧略过这个话题,“本官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那人为何单单留了你的性命,他可有与你说过吗?”
成平闻言,自嘲的笑了起来,“他说乃是阳年阳月阳时出生之人,
可这十多年来,我有哪一日身上有了阳刚之气。”
两人并不同情他,选择与猛兽为伍,除了性命之外,什么也护不住。
“这倒是能说得通,谢大娘子靠近你时,那反常的表现了,”道一点点头,但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不对不对,你肯定又在说谎,真要是个阳气重的,无须靠近她,整个谢家都不敢有鬼祟前来,你这明显达不到那个条件。”
成平呆滞的看着她,终于想起对方是个货真价实的道士,“不可能的,那个不可能骗我的,
谢大娘子也对我的靠近有反应,这就是证明!”他安慰自己道:“对,
就是这样的,
一定是这样的。”
“你的生辰在什么时候?”
成平脑子乱糟糟的,不明白她问这个做什么,“四月初六。”
“什么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