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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王寺卿这么做,是否太过于目中无人了,天牢里的人,他说带走就带走,说换就换,也不知是谁给他的权利。”说话的是个四十出头的官员。
李尚书看了他一眼,此人与齐王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平日里与他走得近的,是齐王妃的父亲,若说此人找王玄之的麻烦,没齐王在后面授意,他敢一头撞殿内的大柱上。
齐王妃的父亲不稀奇,算起来也算是个没落的贵族。长安城里守着没落门第的,比比皆是。
敬她杨家一二,乃是因为,其祖辈在前朝出了个上柱国,此人不止长相出众,且为人有器度,雍容典雅,举止有度,若非前朝帝王猜忌于他,只怕杨家的显赫还要再上三分。
若没个拿得出手的,谁还记得你是哪个杨,跟前朝皇帝同样的姓氏,不被人打压已是不错,还与当朝王爷婚配,当真是天大的恩赐了。
但有个叫得出名号的,后辈没出息,也是叫人耻笑,令人惋惜的。
譬如近来那不思进取的不良帅,在长安城中书念得好好的,说要去光复祖上荣耀,那个‘名师大将莫自牢,千军万马避白袍。’的祖上,那是说说就能做到的吗?
果不其然,先是那个崔家二郎瘸了一双腿回来,接着又是他,被人灰溜溜撵回来了,才过了多久,前者就没了,后者甘入大理寺,做个不良帅。
陈家的门第,靠一个禁军,一个不良帅能撑起的?
若是有人说出去,长安城百姓的牙,都能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