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忖京城里水,真的是太浑了,夏猎之后,他要尽快赶回去,自在逍遥天地间,说不定还真能找着道一说的妻子,岂不比搅在浑水里快活多了。
“王爷,是鹿!”随从高声报喜!
酆王粗狂的眉宇,大开大合,像两条展翅欲飞的毛毛虫,“哈哈哈,诸君逐鹿,竟教我李四抢先一步了,大理寺卿亦不过如此,”他不再看五人,掉转马头,“走,足够多的猎物,才能换得阿耶的良弓——”人已经走了许久,还有听到酆王的声音。
他得意的笑徘徊在山间,五人之间的空间像凝固了一般。
“那个,我想问下,这酆王的脑子,是否得不太好。”道一摸摸耳朵,有些不确定的问,“我方才瞧他,好像是身体有什么大病。”
陆云方要借口说去看看猎物,就听王玄之说,“酆王脑子确实有些问题,”他张了张嘴,算了,难得听好友这么不给人情面,他怎么好意思不听呢。
又听他说,“陛下给他封地封王,便是心疼酆王,想让他将来有所依靠。”陆云渐生不妙的情形,那啥,你等我走远了再说啊,“今日看来,脑子问题也不大,已经给自已选好了未来,照着别人给他的戏本,唱念俱作,倒是个中好手。”
陆云满脑子的,完了,完了,他陆家不想掺和这些事啊。
陈夷之闷声说道:“我与李四曾经打过,实力相当,今日观他射箭,气力似乎又涨了,再打一次,若不能速战速决,我会被他耗死。”
陈舒光青黑的眼圈,倏的瞪亮,忽又暗了下去,能打赢大兄的,竟是个脑子有问题的,要真是去请来打一架,他怕夜里陈家列祖列宗,一个个站床前找他要个说法。
“说你为何要害我陈家长孙!”
“本自同根生,你怎的容不下你大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