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当初那叫一个,初生牛犊不怕虎,什么林子也不惧,只要到点困了,便不再赶路,就地歇息,最刺激的一回,则是她当真累了,睡过头去。
再次醒来是因为她做噩梦了,梦里,她和凌虚子、抱一两人,正抢观里最后一个白馒头,结果三人都不愿意放手,死死掐住对方。
她在快要憋过气时,猛然大吸口气,挣扎着醒了过来。
却发现自已好似真被人绑住了,绳子又粗又凉,夏夜里天凉些她没也多想,就是以她的眼力,瞧着那绳子,越发的不多,偶尔与稀疏的月光交相反应,会泛起点点鳞光。
而且绳子还会自已动,越勒越紧。
她试图找出绳子的源头来,从脚底开始看,一圈圈缠绕着往上,将她与树紧紧绑在一起。
身下的树比起绳子来说,咯得她都不算疼了。
由于绳子比脖子还粗,那儿没办法缠绕,总算给她留个活口,让她得以喘息。可就这样还是憋得慌,身体经脉不能流通,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青紫起来。
最后一圈结束,绳子侧着她的脸,往头顶后面延伸。
她就顺着那根绳子,艰难的将头往后仰。
与此同时,手臂粗的绳子,突然耷拉在她鼻尖上,带着热浪腥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