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道一深以为然,定是这小子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半夜才会疑心生暗鬼,一定是这样的!
“你们就没什么想说的。”道一跨下的良驹,乃是谢瑨千挑万选,几经周折,经过王玄之的手,才转到了她的手上,对此,她只是画了安神、保平安之类的符,托其再转交给谢家大房,其中还多了几张辟邪的符,给谁用的不言而喻。
多个保障谁不喜欢,尤其是送符的人,是他们心心念念的人,更是珍之重之。
陈夷之两人不解其意,“这有什么好说的,那二人擅长的可多了,某若是什么都要与他说上两句,岂不枉费我这些年习的武了。”
陈舒光又是点头又控诉,那你还逼我读书。
道一说:“我记得他们说的那人,好像有什么风月传言,听闻他先以一首《凤求凰》打动了寡居的妇人,对方抛下安逸的生活,甘为他当街沽酒,结果此人一朝受赏识,飞黄腾达起来,却看中了一位茂陵的女子,动了休妻、娶妾的念头。”
“若非该妇的《怨郎诗》、《诀别书》,对方哪里记得起从前的盟誓,又如何有后来的双双归隐,只怕又是一个孔右司郎了,男儿多薄幸呀,除非他们甘愿守着一人。”
王玄之眸色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听闻前几日,长安城里,多了一个风餐露宿之人,他手脚尽废,眼不能视,口不能言,只能在街头乞讨度日。”
陆云几乎是立刻忆起,他进城那日,看到被尾随的人,“我记得进城那日,有几个形迹可疑之人,跟着出城的孔令丘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