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玉乃是我赠给穗娘的,当初听闻她病得厉害,便想替她找个好的护身符,但那时战乱、流民,使得一路难行,找了一年,好容易寻到了玉,但那日之后,竟是我二人的永隔之期。”陆云说得轻描淡写,听起来却是令人心惊肉跳。
他接过的暖玉,兀自跳动了起来。
那颗冰动的心,亦跟着活了过来。
陆云激动的问,“小一师父,这是——”
“穗娘的魂魄已在里头蕴养了些时日,”道一歪着头想了想,“有情人不成眷属,已经是莫大的悲哀了,虽不能帮她复活,但能让她亲口和你说几句话,她应该也会很高兴的。”
陆云像个傻子似的,立刻将暖玉贴在耳边,“小一师父,我怎的听不见穗娘的声音。”
“傻子!”道一暗叹一声,往事重合。
“傻子!”暖玉里的魂魄,梨花带雨。
陆云似有所感,他高兴在厢房里转了起来,“穗娘方才在说我傻子。”
道一心中一梗,我也说了,你咋没听到。
王玄之有所触动,眸色渐深,他会扫清一切障碍的。
道一并没有嘲笑他,而是仔细的解释,“我以阵法蕴养她,亦是相当于困住了她,否则她自由进去,魂魄游离在外并无好处,对他人亦是不善。”
试问在一个大活人,无所事事的走在路上,见到个身穿鹅黄的美人儿,或站或坐,飘飘欲仙,来人想上前搭讪,待走得近了,这才发现并非是美人裙摆轻扬,而是裙摆里空无一物。
不管是夜间还是白昼,想想都挺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