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第一道惊雷起,王玄之便有些心神不宁。
他起身披了件衣裳,随手拿起一卷纸张泛黄的书,他心不在焉的随意翻阅,正好翻到书的第四卷《虎韬》卷,“‘武王问太公曰:“王者举兵,三军器用,
攻守之具,科品众寡,岂有法乎?”武王曰:“愿闻之。”武王曰:“允哉!”’”
看着倒背如流的书卷,他的思绪已经飘转。脑海中不变交织着那个圣女的话,玄武门,秦王以及长孙氏,还有什么大唐盛世,以及道一不同寻常的反应,这让他有一个可怕的推测。
‘轰隆’之后,
又是‘啪’的惊雷,将他白面如玉的面庞,映照得更是神鬼难辩,又往下看了几页,到‘疾战’章时,他的房门被小厮拍得‘哐哐’作响。
“二郎君,二郎君,出大事了!”
心中的不安,在门被拍响时,骤然平息下来,他起身绕过书桌,走到房门口,“出了何事?”
小厮跑得急,满脸的汗水同雨水混在一起,他一抹满脸的水珠,“二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