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所见到的,正好是翠花撞柱身亡的那一刻,唯一庆幸的柱子是木头的,她又因年纪小,力量差了少许,但她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撞上去的,所以仍撞得头破血流。
那声惨叫也是出自她的口,随后翠花便陷入了昏迷中。
翠花的父母早些年发大水失散了,是灵台村子里的叔伯婶婶,众人齐心协力,请了个大夫来替她看诊的,那大夫切脉沉吟良久,方才说了句,“伤势严重,且患者存了必死之心,伤及了脑中的东西,不容易醒来,即便醒了,也或许会失去记忆,又或者成为痴傻之人。”
牛婶子勉强挤出笑,她拿出大家凑的银钱,交给大夫将人送走之后,关上门长长的叹了口气。她家也有个闺女,同翠花差不多大,幸好她们在早早便订下了亲事,才免了遇上这等子事,翠花就没这么幸运了。
众人守了一会儿之后,各家自有各家事,只留下牛婶子看顾,余人皆散去了。
风平浪静的表面,蕴育着的狂风暴雨。
翠花的身体虚弱,灵魂也同样虚弱,她苍白柔弱的灵魂,望着身体里多出来的‘人’,她下意识的缩了缩身体,“你是谁,为何会来到我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