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抬头就见众人盯着她,呃,手中的铜镜,她往布袋里一放,如泥入海流,连个浪花都没起,装进铜镜差不多大小的袋子,连个形状都没有鼓捣出来。
江长史在想,里头会不会能装下一个人,像他们这样的大活人,那才真的是死无全尸呐,一会儿回去了,定要提醒刺史小心,别着了小人的道。
“这里面能装大活人吗?”江长史想看是谁,那么贴心,竟然帮他问出来了,回去一看,正是他带来的人田力,方才叫得最欢快的人也是他。
道一给布袋叩好盖,
顺手理了下皱起来的边,听到这人的问题,她手一顿,若无其事的说,“倘若当真能装人,我第一个将寺卿装走,长得这么好看,应当每日摆家里观赏,比什么奇花异景,都来得赏心悦目——”
汾水河岸更安静了,只剩下阵阵抽气声。
田力: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仵作。
江长史:好一个生猛的小仵作。
蒋七、吴四等人:道一,我们错看你了。
紫芝:小哥哥好生厉害!
同时又起了一个疑惑,为何不抢那个生得如盛夏的男子,众人瞧见那人手中的银枪,似乎动了一下。
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陈夷之将银枪抱在胸前,鼻子里哼出气来,一副我就早知道,早就看穿了这小子的阴谋,果然对我好兄弟图谋不轨,总算自己承认了。
王玄之任风拍着他的衣摆,面色一如往常,甚至同众人微笑示意,只有他自己才明白,那笑容的背后,是一张被凉风吹僵了的脸,他转动着有些僵硬的脖子,“苏清河好似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