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妖怪,山间能吃的总比他多。”
“他饿得特别难受,
恰在此时——”她的话被一阵尖叫打断。
苏清河突然弯腰,他痛苦的捂着肚子,脸色十分难堪。
“苏七郎,是朱氏有什么话,不能让我们听见吗。”陈夷之一把拎起他。
苏清河尴尬一笑,“许是汾水河边太凉了,一时受了寒,肚子有些疼,现在已经不疼了。”
由于他的打断,朱氏本来想说的话,又给咽了回去,她还担心的问,“七郎,你怎么样了?”
道一叹了口气,扶着朱手坐在一块石头上,替她整理好凌乱的头发,有一丝被风吹了起来,
她特别贴心的替她别在了耳后,这才问,
“朱氏,
你究竟爱上的是他的皮襄,还是他这个人。”
朱氏魂魄几乎完全离体,虚弱的靠在她身上,吹着河边温润的风,闻着安心的味道,她昏昏欲睡,“当然是七郎了,我记得第一回见到他时,就在江南的一家书铺里,那时的他从铺子里走出来,我一眼就发现了他,多么清贵骄矜的少年郎啊,几乎一眼我就沦陷了——”
“即便他后来,好似换了个人,你也依旧喜欢他吗。”道一颇有深意的问她,除了迷糊的朱氏,在场的人都听明白了她的言下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