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便找个人帮忙摁一摁?”
“小混蛋!”许东亭直接破功了,追着它想要给它好看。
“大笨蛋!”小白朝他吐舌‘嘶嘶嘶’,做完转身就跑。
两人谈好约定。
小白蛇想缩在壳中,不再出来的,却被许东亭推着出现。
许东亭时而天真率性,时而成熟稳重。
小白蛇想学他的行为举止,却被许东亭断然拒绝了,“你是你,我是我,何须遮遮掩掩,况且某也不畏惧世俗之人的眼光——”
“可是你的阿耶、阿娘会很担心的。”小白蛇有些心累,它都同意寄住下来了,偶尔出去见见世面,也挺不错的,但这小子是真的坑呀。
譬如他那天想偷懒,不想见着先生,便将它推了出去,弄得它同先生大眼瞪小眼,它又不是一条正经学习的蛇,再说了它也没多爱学习呀。
蛇就喜欢扭来扭去,让它端坐比杀了它还难受。
每当这种时候,它就承受了生命不能承受之重——挨先生板子。
老先生板着脸一字一顿的训它,小白蛇别提多委屈了。
又如许家替他相看亲事,遇到不合心意之人,它一脸傻相的站小娘子跟前,就差流着口水说,“姐姐,你身上好香,”不是被当成傻子,就是成了流氓。
许家有个傻子,还是个色狼。
流言又一波传在长安大街小巷,但凡家中有小娘子的,都不愿从许家路过,万一被这傻子摸了下手,他们家养了十来年的姑娘,米饭就白费了。
道一默了默,她猜测小白蛇这是不想干了吧。
这些年究竟它背了多少黑锅,挨了多少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