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不能越过了大兄去,”许南亭委屈巴巴的说,难怪老三‘贪花好色’,这是为情势所逼啊!
道一嘴角直抽抽,瞧了一眼旁的‘好兄弟’,也是两个‘年纪大把’的人,他们同许大郎年龄相仿,“其实你大兄这个年龄,再晚两年成婚,于子嗣性命来说,才是最好的。”
王玄之目光在好兄弟身上,他的耳尖动了动,悄悄升起了红云。
许南亭也不晓得听进去了没有,他像是找到了知音,一股脑的倒着话,“家中为大兄请了无数名医,宫中的御医,
阿爹也厚着脸皮求了一位,
但是他们检查过后,
都认为大兄身体好得很,
强健如牛,那御医还暗指大兄脑子,应当是一会儿像我阿耶,一会儿像我阿娘。”
他说着翻了个白眼儿,“尔今事实证明,是他们自己医术不精。我阿娘只是被阿耶,宠得天真烂漫了些,这些人就是嫉妒得紧。”
道一板着脸,极为严肃的说,“我乃山上修道之人,占了修为的便利,真论医之一道,单从经验来说,我便不及他们多矣,况且病种繁多,人的精力有限,除非那等天赋异禀之人,旁人专精一面,已是大家。许二郎君可不能再如此胡言乱言,坏了旁人钻研一辈子的名声。”
“哦~我明白了,以后断不会乱说了。”许南亭又问,“那我大兄的病,什么时候可以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