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列克谢耶夫的眼睛,还是要紧紧盯着俄罗斯自身的情况,具体一点就是莫斯科,在此之前绝对不能暴露,试一试也不行。
“听他的。”福尔采娃听完了阿列克谢耶夫的转达,直接开口道,“他是英国公务员的一号人物,手里肯定有我们没有掌握的信息,对立陶宛的局势肯定也了解,我相信他的判断。”
“好吧,母亲。”阿里克谢耶夫知道,这是福尔采娃认可了,关于某个英国人,立陶宛事件上莫斯科的自由派迟早会表态的判断,“父亲也说了,立陶宛的事情并不严重,为什么克林姆林宫的主人,一定要把事情拖得无法解决呢?”
阿列克谢耶夫现在已经把地图头称呼为克林姆林宫的主人这个代替词,他显然已经对地图头的能力有了深深的怀疑。
换做是任何一个人,都应该当机立顿在事情扩大之前把问题解决,可地图头迟迟没有动静,最近亚达耶夫、亚佐夫倒是表态过,可一号人物不出声,其他人也没用。
“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的能力还不如俄罗斯总统,你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权力正在一点一点的被夺走。处在他的位置竟然会发生这种事,简直是笑话。”
福尔采娃对比着地图头和契丹人的斗争,一个占据了实力地位的最高领导人,搞不定一个才刚刚做俄罗斯联邦一号人物几个月的契丹人,还被搞得灰头土脸。
“不管怎么说,暂时不管波罗的海的事情一样没问题,这三个加盟共和国,立陶宛有百分之二十六的俄罗斯人,爱沙尼亚有百分之三十八的俄罗斯人,拉脱维亚的俄罗斯人占据百分之三十五。”
“乱有乱的办法,苏联几十年来至少没在武器上节省过,既然爱沙尼亚和拉脱维亚的局势仍然可控,就从立陶宛下手,现在我们可以设想两个方案,克林姆林宫下令镇压,这当然是皆大欢喜。”
“另外一个方案是,克林姆林宫像是第比利斯事件一样,最终没有表现出来担当,闹了一个虎头蛇尾,军队是开进去了,最终却承受不了压力出卖了军队,而在这种混乱局面下,反正现在国家已经混乱了,不介意在混乱一点。”
听完了文化沙皇的话,阿列克谢耶夫想了半天反问,“所以?母亲,你说的办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