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福尔采娃回答,阿列克谢耶夫就继续道,“在古巴,像往常一样,人们终年在收甘蔗,却仍旧忍饥挨饿。索马里颗粒无收,饥饿的人们百无聊赖,相互残杀。在哥伦比亚,百姓不仅收获主要的经济作物可可,还收获咖啡,却也同样饥肠辘辘。一直闹饥荒,这大概已成了他们国家的标志,正如现在人们所说的:这已成了他们的民族文化了。而苏联又如何呢?在这里,人们一边忙于用钢筋、水泥、预制板在白宫模型旁建起街垒,一边喝着波尔图葡萄酒。喧嚣了几天,连续不断翻来覆去地重复着一句话,全世界的无产者联合起来……”
“而另外一边呢?帝国主义在造纸,然后用这种纸印一文不名的钱。但这无关紧要。问题在于,由于历史的原因和民族动机,他们试图借助这些票子复兴。那里的聪明人希望货币能使国家出现新的转机。”
“尽管他们的英镑、美元,并不比卢布更有价值。他们却在欺骗其他国家,让别人饿着肚子期待着资本主义的美好明天。许多人都未经历过这种痛苦。而他们则脑满肠肥的站在一边观望,母亲,这样的世界应该持续下去么?”
福尔采娃张了张嘴,最终摇头道,“道理我都懂,但你是我的孩子。”
“我相信每个孩子都是母亲心中的宝贝。”阿列克谢耶夫温和的回答着母亲的爱。
福尔采娃还想要说什么,家中的电话响起,阿列克谢耶夫先拿起来话筒,当着文化沙皇的面对着话筒道,“主席同志,当然没问题,母亲十分支持我的决定,教导我一定要努力工作。”
“真是这样的话,那是再好不过了。”谢米恰斯内的声音好似松了一口气,叮嘱道,“阿廖沙,你挂在外交部,直接进雅加达大使馆工作,这样应该就没问题了。”
“我随时听从组织上的一切安排。”阿列克谢耶夫说到这又补充道,“母亲也支持我的决定,期待能够做出一番成绩。”
然后阿列克谢耶夫把话筒递给了福尔采娃,等候着文化沙皇的回答。
“我没问题,阿廖沙也长大了。”福尔采娃面对儿子的目光,不甘不愿的表达了同一种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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