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和沈家的恩怨,怎么来的?”
周斯忱扯了扯嘴角,“这里面,涉及两个人,你母亲,还有四叔。小姑姑曾经和沈家的继承人,如今的掌权人,沈梁月先生订下婚约,在订婚宴前一个月,你母亲失踪了,再次出现,她已经怀孕九个月即将临盆,这期间,沈先生以为小姑姑和别人私奔,用尽人力物力追踪小姑姑的踪迹,但是都一无所获,等所有人都断定小姑姑遭遇不测,将婚约取消后,小姑姑回来了,还怀着孕,沈先生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他一怒之下,将小姑姑绑走,若不是四叔找到小姑姑,你当时已经胎死腹中了。”
“这个沈先生。他和我母亲相爱吗?”
周斯忱摇头,“据说他身边女人多如牛毛,小姑姑就是排斥他浪荡的性子,才不想和他结婚,他这么多年一直没有结婚,对此外界众说纷纭,但是,他家里有好几个孩子,还是不同女人生的。”
云枧···
“这是什么绝世奇葩。”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沈梁月就像个疯子,这些年,他在生意场上手段狠厉,杀伐果决,在东菱,也就权家能抗衡他,不过权家看不上任何家族,更不屑来往,所以东菱一直相安无事。”
云枧看着车子往城东行驶,疑惑地看着周斯忱,“你相信我?不怕我胡说八道,害了小舅舅。”
“他是你小舅舅,也是我四叔,我既然决定往城东走,代表我相信你一定能够找到他。”
“好,我不会让他等太久。”张池开车速度相当于火箭飞升,云枧咬破自己的手指,在左手掌心画了一道符,周斯忱看着她的动作,眸光再次沉了下来,但是却什么都没有说。
云枧听到谢安的声音,她知道谢安来了,但是外人在场,他不方便现身。
“何事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