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伏在门内服务台前的女人抬眸看着云枧,一手递过来一张木质的牌子,上面用毛笔标注了茶馆售卖的几种茶。
“一位。”
“大厅点位还是客间?”
“客间。”
“看戏还是看花?”
客间分两边,一边开窗看花,一边开窗看戏。
“看戏。”
女人点头,“要什么茶?”
“普洱。”
“客间一小时三百,看戏加两百,一壶普洱五百八,您要几个小时?”
“两个小时,加一碟茶点。”
“好咧,茶点一百八,总共一千七百六十,怎么支付?”
云枧拿出手机,“扫码。”
付钱拿牌,一个年轻女孩过来,领着云枧上了二楼左数第三间,这个客间视线很好,坐在茶桌前,往外一看,整个戏台映入眼帘。
“袅晴丝吹来闲庭院,摇漾春如线,停半响,整花钿,没揣菱花,偷人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