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记得,可我不是您一个人的儿子,父亲除了我,还有三个儿子,母亲除了我,什么都没了,唯一的女儿也没有了,父亲,看着云枧,你想好再说。”
老爷子将目光转向云枧,一瞬间,他脑海中涌现出很多记忆,哀求的,哭喊的,咒骂的,还有满地的鲜血,和地上毫无生机的尸体。
他手里捏着一颗黑子,随后闭了闭眼睛,将黑子扔回盒子。
“叫医生过去,把善堂的门关上,从今天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去看望她。”
“为什么?”
周季昀看着老爷子,目光不悲不喜,但是云枧看到他双拳紧握,眼底一闪而过的失望和痛苦。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周家可以有一个信佛闭门不出的老夫人,但不能有一个疯子主母。”
老爷子起身,走了两步,说道,“只要我活着一天,这个家,还是我说了算。”
——
出了闲居,云枧和周季昀目送管家带着周家的私人医生进入善堂,里面传来哀戚的哭声,和对老爷子的咒骂,骂他不得好死,骂他不配为人父,不配为人夫。
“你今天被她利用了。”
云枧疑惑。
“母亲,她想找机会发疯,而你,是她今天的目标,是不是她引导你去吃葡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