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西厢房院子很大,你想怎么规划,可以告诉我,我帮你找个园艺师,如果想种些东西,也可以,不过北江和巫溪山气候完全不同,红薯可能种不出来。”
云枧……
“我不种地,谢谢,还有,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红薯。”
周斯忱不解,“为什么?”
“小周总,我来说吧,因为云枧曾经连续吃了半年的红薯,所以她现在一听到红薯两个字就难受。”
“真能吃。”周斯忱听后,还朝她竖起大拇指,云枧按了按太阳穴,头疼,和男人说话减寿。
“我去找小舅舅,您二位慢聊。”
她刚起身,结果周季昀就抱着豆包拿着风筝回来了。
“不用找了,我回来了,斯忱怎么也在这里?”
周季昀把累到昏昏欲睡的豆包放到摇椅上,将自己的外套盖在他身上,随后拧开一瓶水,洗了个手,顺便把剩余的水喝了。
“听说四叔带着云枧出门了,我作为她的监护人,过来看看而已。”
监护人?
什么鬼?
三人同时看向周斯忱,他笑了笑,说道,“老爷子让我照应云枧,从生活到学习,这不是监护人是什么?”
“那我岂不是更合适,论辈分,我是她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