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是不是有病？

“你们在哪里？”

再次接通，云枧还没有说话，他就率先问道，语气依旧冷硬。

“放风筝，怎么，要和表哥报备？我还是小舅舅？”她语气也冷了下来。

“具体位置。”刨根问底，不依不饶，云枧最终还是告诉了他位置，挂断电话后，她点开搜索引擎，输入“精神分裂”四个字，看着上面的描述，云枧啧啧两声，“看来真是病得不轻啊。”

“谁病得不轻？”云枧抬起头看过去，秦霄禹戴着墨镜站在后面，一脸笑意看着她。

“师兄？”云枧坐直了身子，目光审视。

“你是不是在监视我？”

“何出此言？”秦霄禹坐了下来，司机看到陌生男人，赶紧拿出手机给周季昀汇报。

“昨天就不说了，你通过南溪知道我在北江，随后调查我，查到云塔胡同，这我不意外，今天呢？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路过，看到有个身影很像你，结果真的是你。”他拿下墨镜，看向远处的周季昀。

“那位就是传说中体弱多病的周家四爷？看他这副模样，造谣的人死了，他都死不了。”

云枧琢磨着秦霄禹的意图，两人六七年未见，对方已经成为让她有些陌生的另一个人，师傅曾经说过，北江是她的归途，也是死路。

“那真是太巧了，路过都能看到我，师兄视力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