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尊神,是,是有此事。小妖当初见她们无有归宿,四处流浪,便收留了它们。”灵蝶仙子无比恭敬地道。
方鉴笑道:“你不必紧张,我不是来追究此事的,方才偷袭本神的就是那只炼玄境的薮猫妖吧?”
灵蝶仙子闻言,当即跪倒在地,伏地朝方鉴道:“尊神恕罪,卷耳在未至阳夏县之前,与阴突山王与仇安县土地神有怨,不得已背井离乡来到了阳夏县。故而性格泼野,但前情坎怜,方才偷袭尊神但并无杀心,求尊神怜悯饶恕,小妖此生定铭记大恩,永世不忘。”
方鉴面色不变,只是抬手道:“本神论事,只讲天条律法,不论其他。方才本神查过土地簿,那薮猫妖并无大孽,且阳寿未尽,罪不至死。本神方才不过略施薄惩,目的是让她知晓神威不可冒犯,你可将她抬出来,本神自会保下她的性命。”
灵蝶仙子闻言,顿时激动不已,连连叩首拜道:“多谢尊神!多谢尊神!”
随后不用灵蝶仙子开口,那些小薮猫妖就欢呼一声,连忙抬着卷耳一路小跑来到方鉴面前。
小薮猫妖们并没有成年人那种驳杂的心思,它们的灵智就如同还未长大的孩童,只有最纯洁朴素的善恶好坏观念,并没有许多龌龊的想法。
所以当方鉴说要保住卷耳性命时,它们立刻就选择了相信,丝毫不怀疑是不是有阴谋,就把卷耳抬了出来。
小薮猫妖们把卷耳轻轻放在方鉴脚下,然后在方鉴周围围成一圈,朝它不停地叩拜。
它们这也是在仇安县学的,那阴突山王最喜欢妖怪们对着他跪拜了。
方鉴看了一眼地上已经奄奄一息的卷耳,然后施展化愿之术,顿时将仙官玉碟内现存愿力的一半化作一道疗伤的灵光打入卷耳体内。
灵光入体,卷耳身躯微微一颤,紧接着口中便不再吐血,而是开始咳嗽起来。
卷耳在咳嗽了数声之后,突然猛地翻过身来,从喉咙里吐出一口淤血,淤血出口,气息顺畅,面色也变得红润起来。
随后卷耳缓缓躺平在地昏睡了过去,气息十分均匀,脸色也恢复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