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万千生灵的活力吧？好邪恶。

“这多半就是百战天的神格，‘此消彼长’。”许实初代答，“通过这个神格，祂好似能将活物身上流失的……力量，聚拢到自己身上来。”

“是能量，众生灵在战斗中损失的能量。”贺灵川更正，“祂认为这些能量不会平白消失，所以都吸到自己身上，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他冷冷一笑：“人之道，损不足而奉有余。神之道，也是人之道。”

温道伦问：“不是直接抽走活物身上原有的力量？”

“不是。”贺灵川摇头，“那么邪恶的神格，另有天神拥有。”

钟胜光出声打断他们：

“我瞧见百战天了，他已快到中路战场。”

说话间，水月镜已经捕捉到了百战天进入战场的镜头。贺灵川一看，目光就凝住了。

这个身影这张脸，他怎么会忘记？

藏曦真君！

这是上古真仙藏曦真君的皮囊。

藏曦真君陨落之后，皮囊被灵虚众收取，一直保存至后世。在现实世界里，妙湛天降临颠倒海，用的就是藏曦真君的皮囊。

而在盘龙世界，灵虚圣尊倒是把这具皮囊借给百战天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