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换作申国其他将领追杀敌人,地母当然可以、也应该不理不睬,可事关申国太子越、事关帝君侄儿遇害之仇,他们倘若袖手旁观,帝君出关了解经过之后,会不会降责?
他再开口,第一句话问的不是贺越,而是地母:
“地母为什么去困龙堀休眠?”
因协议之故,连贺灵川都很少过问地母的行踪,刘青刀更是管不着它,只知道它东奔西跑,满世界乱走。
这样也好,它越是随心所欲,旁人越是摸不清它的线路。
“困龙堀是地母的诞生地,这里有它必须撷取的营养。只要后背上还驮着平原,每过一段时间,它都必须回来。”
刘青刀的眉头皱了起来。
地母每隔一段时间就必须返回困龙堀?这是有迹可循。
“每过一段时间是多久?再具体一点。”
“我们问过,但地母只说,它在精筋力尽时就必须返回这里休息补养。长则七八十年,短则十余年,视情况而定。哦,天地灵气衰竭期间除外,它是完全在地下沉睡,几乎没有消耗,所以不必回来。”
“所以,这是它从长眠中醒来之后,第一次返回困龙堀?”
“是的。”
刘青刀心下微松。上官飚掌控玉京城期间,也让地母平原在地下沉睡了很久很久。即便有人想抓住地母行动的规律,也是难到离谱。
资料太少,年代太久远。
这几乎不可能达成,因为地母自己都不确定的事,旁人怎么有办法推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