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它们现在行进的速度，至少比海运的原计划加快了三成。

也就是说，藩妖国的主力军团会更快、更多地投入荒原战场！

温道伦想说两句安慰的话，但嘴唇动了两下，没说出来。

形势确实太严峻了。

虎翼将军虽然很善于鼓舞人心，盘龙军也有钢铁般的意志，但在越来越残酷、强度也越来越大的战争中，士兵们还是显出了疲态。

超长时间战斗，人就是会累，意志就是会消沉，这是客观现实。虽然盘龙城努力往前线轮换军队，但在兵员快速消耗的情况下，这个制度已经不从容了。

放在两个月前，温道伦都没想到战场情况还可以再恶化。

果然地狱还有十八层。

“坚持住。”反倒是贺灵川拍了拍他的肩膀，温言道，“转机就要出现了。”

虎翼将军说这话时，两人正倚在旗柱边，沐浴在帝流浆之中。料理军务太累了，他们出来放个风。

要不是有灵雨的夜夜滋润，盘龙军的状态一定比现在更差。

温道伦仰天长叹：“要是灵雨只降在我们身上就好了。”

“灵雨普惠众生，怎可能独宠盘龙？”贺灵川眺望东边天空的黑暗，“不过帝流浆这么接连爆发，我怕后头会有很多不可控的因素出现。”

“不可控？”温道伦有点麻木，战争会麻痹人的神经，“对我们是好事，还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