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山烈怀疑道：“但那位大天神多年前就已经陨落，并且弥天早就和众神不对付，如果祂有秘方，为什么不早拿出来？”

贺灵川不答反问：“我听说你有一把铜杵‘铜火’、两把名刀‘青蝉’和‘无心’，但是从来不混用。为什么？”

“‘铜火’专打庸人，‘青蝉’只杀名士，‘无心’送王侯将相上路。三者各司其职，岂能混用？”

他所说的“庸人”，指的是无品无衔之人，盗贼案犯、市井之徒、普通兵士，皆在此列。

不过伏山烈眉头一挑，好似明白他的意思了。

“那不就是了？”贺灵川坐直身体，“弥天作为古神之一，掌握无数秘密。这些秘密同样是祂的武器，先用哪个、后用哪个，哪个该用、哪个不该用，都要视祂眼前的敌人、自己的处境来决定。”

他顿了一顿：“弥天多年来都未动用‘牵肠’的秘密，是因为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四百年来，这世间始终没有出现一个强大势力，能与贝迦抗衡。这种秘密再重大，拿出来也达不到最大效果。”

“那么现在……？”

贺灵川双手一摊，脸色坦然：“弥天已经陨落，祂的秘密就成为我们的遗产，我们想何时用就何时用，它的顾虑未必就是我们的制约。”

伏山烈警惕道：“既如此，这配方的真实性要怎么验证？我怎么确定，你不是故意拿一副假配方，来离间灵虚城和天神？”

“你确定不了，而且平时也不好验证。不过须罗国已经政变，这不就是现成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