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同样在看:
“咦,离我们最远的那个红点,又是谁?”
摄魂镜比它细致多了:“是阿莲啦!”
在所有妖傀中,她走得最远。可见她打心底想要远离灵蕴宫。
“这倒是好事,方便我们行动。”
段鹤云想了想,干脆往外围走。姚蛮紧张道:“段大师。”
他挥挥手笑道:“莫怕,我也不是一捏就破的软柿子。”
话音刚落,草丛里簌簌一响,有个身影拔地而起朝他冲来,比跳蚤还快。
这是鼻子软塌的妖傀,代号三百七十五。
尽管贺灵川只匆匆一瞥,但看得出它盯着段鹤云的眼神,满满都是恨意。
这些妖傀在实验场中都是饱受折磨,寻常动物被放出来之后,多半会第一时间逃走。
可它偏不。
它特意在离开许久之后,又折返回来偷袭。
并且它放着现场这么多妖傀师都不理会,偏偏只选段鹤云,不仅说明它的目标专一,甚至知道冤有头债有主,此人就是它们痛苦的根源。
仇恨,是一种高级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