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一个有点心急的人,都不会这么心急。反正自己处在暗处,那么对手一定心中高度紧张,心弦紧绷,只要自己按兵不动,就是对对方的摧残。到时候,在对手心灵崩溃之际,一定可以一击得手。
而这些骑兵又要多么的脑残才会同意这种方法,并且还做出在树林里面排着整齐的队伍前进这样的事情来。
甚至,就算是恒河仙尊,也是啧啧称奇,“咦”了一声,饶有兴致的看着通天之塔。
所以这一次李致并没有拒绝黑袍男的提意,在退到了安全的地方之后,李致就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
“那就好!”话虽这么说,可是还是会担心他,会不会不开心之类的。
晏双飞嗤鼻一笑,心里默念,千万别是“东施效颦”才好。她拖着裙摆,慢慢地走出屋子。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的,至少,也得把话说个清楚,免得以后尴尬。
薛丁山正躺在床上凝视着帐顶胡思乱想,竭力想要梳理自己纷乱的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