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飚张了张口,说不出话。
他看看不远处的巨型石人,再看看贺灵川,心头浮上来的第一感觉,竟然是如释重负。
地母不需要血露金丹了,他、他就不用献祭母亲了!
尽管还未发生,但这件事对他心理的折磨,实在远胜长风谷过往对他的摧残。
“更妙的是,李云?已经出手,你原先私贩灵草的罪名已被洗清,不用被处罚。从现在起,你就是长风谷的普通杂役,无功无罪,从头再来!”
上官飚嚯然抬头,想说什么,但贺灵川的声音如洪钟大吕,一个字一个字往他脑海里钻:
“你也知道,若按原计划去投靠李云?、徐梁冶之流,就算度过了眼前的难关,他们以后还会敲骨吸髓把你榨干!除非你变得比他们更毒、更狠、更无情!到得那时,别说献祭母亲了,你可以出卖一切至亲,可以背叛一切至情!到得那时,你根本就不算个人!”
“我知道!”上官飚牙龈都快咬得出血,“可这里是长风谷!我要如何才能逆势翻盘、乘风而起?”
贺灵川这才道:“简单得很,我可以帮你。”
“你?”上官飚抿了抿嘴,“你能做什么?”
这人能一刀剁飞他的心魔,倒是了得。
“我给你两个选项。”贺灵川一抬腕,拿出个小布袋,同时问上官飚,“你就没考虑过小颖的建议?”
上官飚一怔:“什么?”
“天下何其广阔,你何必死守一个长风谷?”
上官飚苦笑:“怎么没有,日思夜想!可你知不知道,退出长风谷的代价有多高昂,我、我支付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