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师兄?”上官飚脸色一变,有点紧张,“他对你说什么了?”
“他说杜支山的工作非常繁重,但你刻苦又努力,李师叔都看在眼里。天道酬勤劳,你比别人都勤勉,一定会时来运转。”小颖回忆,“他那么说,我就可高兴了!然后他又跟我讲,杜支山的外客很多,我可以在这里多住几天,宗门也非常欢迎。”
她顿了一顿:“他的态度很好,不像你平时说起的那些同门。”
上官飚能说什么呢?他沉默一会儿,才道:“你前次离开,徐师兄还问起了你。不过,你以后见到这人还是躲远为妙。”
“啊,这人很坏么?”
“我不是跟你说过,这世上尽多笑里藏刀之人,连至亲都能坑害。”
“姓徐的是这种人?好,我以后躲着他。”小颖也是随口一提,“对了,这是你阿爹托我带上门的资材。”
她从左手褪下一枚戒指,交给上官飚。
他接过来,定定看了几眼:“他现在要筹到这些钱和材料,已经很不容易吧?”
“上官家的确大不如前了。你阿爹变卖了盐街上的最后几个铺面,听说还卖掉了上官家祖传的几个秘方。”
上官家几代都是药商,手里有些药效强大的秘方,那都是下蛋的金鸡。现在上官家却把金鸡直接卖给了别人,可见有多缺钱。
上官飚喉结动了动,咽下一口苦水。
“这戒指里有一味五百年的龙苁特别稀有,你阿爹找人蹲了十几个发卖会,才买到这一株,价格也是很贵啊。”小颖低声问,“到底谁要用?指定要这些药材的人,也真是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