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叔技艺超然力压群雄,夺冠那是理所当然,我只不过贡献小小一点心力,连锦上添花都算不上,最多是添点花粉,哪来什么资格向李师叔邀功?”
另外几人竖起大拇指:“啊呀,徐师兄觉悟太高,我辈远远不及。”
“徐师兄谦逊有为,难怪最得李师叔青睐。”
徐师兄摇头:“其实李师叔对门下弟子一视同仁,只是对有些后进更加严厉,那也是为了他们好,免得惰懒顽愚阻碍了他们的前途。”
几人连连应是:“是是,李师叔胸怀宽博,那些末流后生哪里能够体会他老人家的良苦用心?”
其中一个又道:“对了,听说杜支山草药外流的案子已经告破?徐师兄可有听到风声?”
“当然了。”徐师兄点头,“我也知道是谁。”
“啊,是哪个不要脸的东西?”
“师门还未宣判,我也不好泄密。只能说,平时看他老实孤僻正直,真没想到他会做出这样损害宗门之事!唉,知人知面不知心。”
几人说着,从贺灵川等藏身的林地边上经过,很快就走远了。
朱大娘幽幽道:“这些是长风谷的门人吗?说话又酸又臭,矫揉造作,快把我恶心死了!”
贺灵川笑了:“这位徐师兄不过是怕自己有一句不慎,就会传入师长耳中。他这水准不过是初级段位,你得去贝迦和牟国的官场看看,那里有的是高手。”
众门徒阿谀徐师兄,徐师兄又阿谀李师叔。
这门内是不是看起来就一团和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