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家丁连连摇头,“我家老爷原在东边做生意,两年前病故了。夫人把外地的产业卖了,搬来牟都。”
“呀,是刚来?”原来是未亡人。
“啊对,连马车都来不及买。”家丁道,“让夫人摔伤的马车也是租的,质量差得很。”
“那梅夫人在牟都可有产业?”
“好像筹备开个茶楼。”家丁挠头,“具体的我就不清楚了。”
问完了,侍卫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去回禀翟秋山。
这厢孙小姐看游桓站在原地没走,还以为在等她,于是迈步就过来了。游桓一抬腿蹬上座骑:“走吧,回府。”
翟秋山也离开了,游桓往他的马车看了一眼。
那梅夫人的出现,的确让人眼前一亮。牟都多美人,春兰秋菊各擅其场,但这梅夫人就是让人过目不忘,她眼中有一份忧郁的哀伤、一份平静的淡漠,连最明媚的阳光都不能驱散,但更让人想接近她。
这样的美人还是孤身来牟都的,难怪翟秋山要打听。
姓梅的夫人,很快要在牟都开间茶楼。就这么两点讯息,换作别人未必能查到,但对东三路转运使的儿子来说是轻而易举——在牟都开茶楼,当然是要去官方登记的。
不过,这关游桓什么事?他的思路很快又转回了朝堂。
¥¥¥¥¥
鹿振先龟缩在自己府邸,鹿振声请他两次,他都不去,只说自己急怒交加,一病不起。
鹿庆浜几百名近卫军就驻扎在鹿六家外头,鹿振声哪好公开用强?
复两日,牟国东境山洪爆发,大水和泥石流掩埋了两个村镇的人。作为距离受灾地点最近的牟国军队,鲁将军立刻启程离开百列,赶回国内救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