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 “川儿,川儿!”他一声惨笑,“我一直心存侥幸,一直不愿这么做。但你、你这种种表现,我实在是……” 贺灵川失踪归来后的种种行为,都在给他递刀啊。 “老爹,你什么意思?”贺灵川眨了眨眼,心里却暗道一声,来了,终于要摊牌了。 “大方壶在哪里,其实你早就知道了吧?”贺淳华收起笑容,目光深注,“如果说这城里有人从一开始就知道大方壶的位置,那只可能是你。” 这话没头没尾,裘虎和赵清河都很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