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会美人也不选在这里。贺灵川鄙夷,煞风景的人太多。
她到底做什么来?
年赞礼拿住了松阳府的短处,松阳侯不堪其扰,想找太子殿下帮忙。
我?伏山越指着自己鼻子,他们两个鸢人内耗,松阳侯想找我帮忙?
贺灵川点了点头。
难不成想让我借兵给年赞礼?伏山越奇道,赤鄢距离年赞礼的领地,叫作....
浔州。
对,赤鄢国距离浔州太远了,兵马运输不易。莫说几万人了,就是几千人的军队从赤鄢到浔州,人吃马嚼也太不容易了。
须罗国就近了。
须罗国君跟我父王关系不错。伏山越轻咳一声,但我宰过须罗国太傅的两个手下,所以......
话未说完,贺灵川就抢走了他手上的酒壶。想喝酒,自己去买。
帮不上忙有什么脸喝他的酒?喂!要不要这么市侩?
没说真要借兵,只说让松阳侯免于被拿捏就行。
伏山越耸了耸肩:你想出
办法,再告诉我吧。说罢凑过来问他,你对松阳侯有意思?
贺灵川淡淡道:没那回事儿,但我欠她人情。人情就是债,总要还的。
是么,那真可惜。伏山越趁他不备,又把酒壶抢了回来。贺灵川走到院子里伸了个懒腰。
郦清歌夸得好听说他不是那种人,但贺灵川明白,她敢把这件事交给他做,主要是贺灵川自己也有把柄在她手里,大家扯平。
况且她知道他的来历,她甚至知道他出身黑水城,紧挨着盘龙沙漠。
郦清歌未必知道这些讯息能置他于死地,但透露给年赞礼或者洪承略,都能给他制造麻烦。
最重要的是,郦清歌大概以为,他不知道竹筒里藏有何物。
第二天,伏山越给贺灵川反馈一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