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罗第二次异闪,赤鄢北部发生何事?
这才轮到白子蕲回答。他想了想,复述当晚情景:当晚那六县并没有大事发生,除了程俞暗算贺骁不成遭反噬,以及贺骁追去同福客栈,与守在那里的樊胜、樊暴兄弟大战一场。
贺骁前不久解释,说程俞派出阴神暗算他,反被他的紫金宝杵击回。白子蕲继续道
,这个说法很可能是真的,我审过事后看护程俞的岑府护卫,也看过程俞暗藏神魂的梦乡,他明显不是躲避普通的鬼祟之物。
天书:
我们怀疑,大方壶藏身青冥。
青冥?白子蕲若有所思,圣尊说它不在神界,不在人间,而是藏去了青冥当中?这个,大方壶有遁虚之能么?
这回天书显出的字多了,翻了一页:
弥天掌控期间,大方壶似乎衍生出新能力。它与盘龙城合为一体,这百余年来荒漠孤魂都被它吞噬,狂沙季又放出大风军死灵与三尸虫,怎么没有遁虚之力?
弟子受教。白子蕲立即道,亦即是说,天罗星第二次异闪,有可能是因为贺骁遭遇阴神攻击,原本藏身青冥的大方壶自动护持,释放出来的能量才被神物感知。
天书:
正是,不妨再次为之。
您想让贺骁再受一次这种攻击?如果再度引发神物感应,或者大方壶直接护主,即可确认大方壶在他身上!白子蕲懂了,此为妙计。动静又小,不会引来各方注目。天书又空白了很久。
晚风吹拂帐幔,殿堂寒气四溢。白子蕲知道,这是天神正在思考。
约莫一刻钟后,天书上终于出现了两个字:审判。
白子蕲大惊:圣尊,为了区区一介凡人,便要进行神魂审判吗?这个代价······庙中无人语,只有长明灯焰又爆闪两下。
是,我们这就去准备。白子蕲很不认可但此刻也只有沉重道,十日之后,即可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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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同心卫戍卫营。
大屋里没有别人。樊胜、樊暴立着,桌后那人坐着,把腿高跷在桌面上。
樊胜腰板挺得笔直,却垂首不语。
南下之前不是志得意满?这人哼了一声,怎么现在跟霜打的茄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