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最后一周,伦敦终于放晴了。 连日的阴霾散去,天空蓝得不像话,阳光照在残雪上,亮得刺眼。 叶归根走在校园里,难得地觉得心情也像这天气一样,清透了许多。 美雪走了。 走之前,她给他发了一条长长的信息,不是告别,更像是总结: “叶归根,我想了很久,其实从一开始我就知道结 唐锋看到漂亮的正楷,微微一笑,都说看字如识人,还是有一点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