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如此鲜嫩,毫无杂质,像一缕穿透厚重云层的晨曦,不经意地落入了王羽深沉的眼底。
王羽在这笑容的感染下,也难以自控地柔和了一瞬,一丝极淡却真实的暖意悄然漾开。
待其回奶后,王羽才将其交给乳母。
“近年来都城归治,诸司皆有功劳,皇弟亦功不可没。”王羽望向了左手边的弟弟王信。
他这一代的族兄弟自然是不少,可亲兄弟也就这么两个。
三弟王武,和他的年龄差距有点多,如今也才刚十六岁而已,仅仅只是给他从禁军找了个职位,先让他锻炼两年。
他们老王家是军事勋贵起家,总要接触一下军队的。
可二弟王信,却已经出仕好几年了,如今担任京兆府尹。
京兆府,自然就是都城的意思,官职虽然不算顶天,可位置却极其的重要,而且手握实权。
王信闻声立刻放下手中的银箸,正身垂首,姿态恭谨道:“臣惶恐,近年来都城安靖,市井繁盛,皆因皇兄治国方略得宜。”
“臣弟忝居京兆之位,不过谨遵皇兄既定章程,照拂吏员,督促实务,实不敢居功,若无皇兄信重与鼎力支持,以臣弟之薄才,断难维系今日局面。”
不只是王武怕他这个兄长,王信同样怕他这个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