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燕面颊微红,当即起身谢恩。
随即,王羽的视线仿佛随意地,再次落向了殿角那名沉静的宫女,这次停留的时间稍长了些。
“你,可是灵儿族中之人?叫什么名字?在灵儿宫中多久了?朕观你气度,不似寻常宫人。”
赵师容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但迅速恢复常态,上前两步,规规矩矩地行大礼。
“奴婢赵师容,蒙昭媛娘娘恩典,得以随侍宫中,至今已有一年零四个月。”
“回陛下,师容确是臣妾族中之人。”赵灵儿也跟着在一旁解释道。
“若论起来,算是远支的族亲,臣妾初入宫闱,诸多规矩生疏,幸得师容通晓宫廷事务,为人又沉稳周到,便请她在身边帮忙打理宫务,这一年多来,确是得力臂助。”
事实上,如果从辈分上来讲,赵师容还是赵灵儿的姑姑。
不过,也仅仅只是辈分上的关系,像赵氏这样的大家族,这种原本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的支脉,相互之间的血脉联系早就淡薄。
王羽微微颔首,仿佛只是随口一问,他端起茶盏,用杯盖轻轻撇了撇浮沫,状似随意地继续道:“观你行事沉稳,步态轻盈,倒不似寻常宫女,可是习过武?”
此言一出,赵灵儿心中咯噔一下,赵飞燕与赵合德也露出些许讶色。
“陛下明鉴,奴婢幼时体弱,家中曾请武师教授过一些强身健体的粗浅功夫,略知皮毛,让陛下见笑了。”赵师容心中一惊,但面上却仍然波澜不惊道。
她并未刻意展露武功,却没有想到这么轻易就被皇帝给看出来了。
“粗浅功夫?”王羽笑了笑,不置可否,放下茶盏,目光在赵师容身上停留片刻道。
“朕看你根基扎实,气息绵长,怕是已登堂入室了吧,灵儿有你在身边照料,朕也放心些。”
王羽这话看似褒奖,却让赵灵儿和赵师容都感到一丝压力,宫中多了一名武者,这种事情说大不大,但说小也不小,全看皇帝追不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