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记重鞭落下,即便是隔着厚重的甲胄,沙膑依旧还是一大口鲜血直接喷出,整个人的气势也直接萎靡不振了起来。
而闻仲却是不依不饶,明显是一副趁你病要你命的态势,手中的双鞭不断的轰击而上,接连几鞭下来,要不就是轰在了沙膑的头盔之上,要不就是轰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嘭!
伴随着最后一记沉重的钝击声,沙膑整个人如同被狂奔的犀牛撞中,双脚离地,向后横飞出去。
人在空中,又是一大口混合着内脏碎块的暗红色鲜血狂喷而出,在冰冷的空气中划出一道凄艳的弧线。
他的身躯重重摔落在三丈开外的瓦砾尘埃之中,激起一片烟尘,那柄战刀早已脱手,不知飞到了何处。
沙膑仰面朝天,胸口可怕地凹陷下去,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眼神迅速黯淡下去,残留的最后一点光芒里,映照着阴沉的天空和远处还在燃烧的宫阙,最终彻底归于死寂。
至于闻仲,则是根本看都不看他,而是迅速地瞄向耶律阿保机所在的位置。
在这战场之上,到处都是双方移动的人头,他当然不可能精准地定位到耶律阿保机所在的身影,可是,只要定位到耶律阿保机的大旗所在的位置即可。
好在,虽然被沙膑耽误了一小段时间,可刑天还没有杀到耶律阿保机那里,他还有机会争一争这片功劳。
甚至,这个时候的刑天,不要说是杀到耶律阿保机的近前了,他突进的速度比起闻仲来也快不了多少。
面对一支有着死战到底之心的精锐,就算是以刑天之勇,但推进起来也步步维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