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夷儿郎们,我耶律阿保机无能,治国无方,御敌无策,致使祖宗基业,江山社稷,沦落至今日之绝境!我,是东夷的罪人!”
“然,罪在我身,过在我一人!但我东夷立国百年,仗弓马之利,凭血勇之气,纵横东北之域,何曾真正屈膝?”
耶律阿保机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东夷将士,斩钉截铁地继续开口道,“今日,城破国亡,大势已去!阿保机别无他物可以留给尔等,唯有一腔尚未冷透的热血,愿洒在这玉阶之前,宫门之下!”
“也让天下人看看,让后世子孙记住,我东夷,可以败,可以亡,但脊梁不曾弯!风骨不可坠!”
“头可断!血可流!东夷魂,不灭!”耶律阿保机竭尽全力,发出了最后的咆哮。
“叮,耶律阿保机辽祖效果二发动,统兵作战之时,统帅+2,征战异族之时,自身统帅额外+1。
耶律阿保机统帅+3,当前统帅上升至……”
“头可断!血可流!东夷魂不灭!!”
宫城前的宗室、臣子、卫士,以及广场上残存的许多东夷将士,尽皆发出了震天动地却又悲壮无比的呐喊!
“杀!保护陛下!与汉狗拼了!”
这支耶律阿保机留在最后的兵马,如同扑火的飞蛾,红着眼睛,迎着汉军钢铁般的洪流,反冲过去。
这支兵马,既然被耶律阿保机留在最后,其基础素质自然不必多说。
不管是剩下的这部分金狼卫,又或者是皮室军,在东夷之中,可都是强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