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寒章虽然善谋划,好为奇计,不过,性格之中却有其老实的一面,有东汉末年的鲁肃鲁子敬之风。
从他本心上来讲,不愿走到那最后一步。但从局势上来讲,却似乎又不得不走那一步,却是让他左右为难,颇有些举棋不定了。
“陆涛陆献林,那个人,可是不可信呀!”
司马悟德不怀疑陆涛这个人的才能,不过弱冠之年,但却让他自叹不如。
甚至在他所有见过的人中,其人之才,也是少有。和陆涛同龄的,司马悟德更是没有见过可以胜过陆涛的。这陆涛陆献林,不愧少年成名。
可是,他那样的人,司马悟德也实在信不过他。
有关立朝的谋划,有八成是出于此人之手,可是,却不要一官半职,甚至对方的身份也只有他们几个人才知道。
司马悟德自问,人总归是有所求的,名权财利禄,总是要要一点的。但这个人却什么都不要,反而让他始终对其放不下心来!
“献林公纵然不可信,但至少,绝非那王逆之人!”
“如此,那就已经够了!”许寒章虽然心中对于这一点也有所担心,但还是如此说道。
只是,他这一番话也不知道究竟是安尉别人,还是在安慰他自己!
“如此,那便尽早传信给献林公吧!”英熊眼神低垂道。
如果真要是要走那一步的话,想必献林公现在已经有所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