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忙了几天,口罩面罩全部准备够了,臭气一天比一天浓雾,完全没有消散的意思,叶扶用意识在空间里种了一大片的薄荷和车前草,所以这之后大家都没有再中毒。
半个月后的一天晚上,农场的两条狼狗突然大叫起来,大家顾不得臭气,都马上武器出去查看情况。
在农场门口,八个难民瘫坐在地上,他们穿着草鞋,脚上还流着血,嘴唇干裂,脸色蜡黄,身上还挂着大小不一的行李。
叶扶带着人出来的时候,他们紧紧靠在一起,防备地看着农场的人。
“我们只是在这里歇一下脚。”一个中年男人颤颤巍巍地抬起头,警惕又害怕地看着大家。
“你们从哪里来的?”
男人舔了舔干裂严重的嘴唇,指着后面的森林。
“从青省过来的,我们从山里出来,就看到这里有房子,我们只是想在这里找点水喝。”
他们的眼神里全是绝望和恐惧,所有人穿着破烂不堪的衣服,有几个人的裤脚已经破损得不成样子,上面还有厚厚的泥土。
“求你们喝点水喝吧,我们都没水了,这几天就在山里刮树皮,喝树皮渗出来的水。”
他们的嘴唇都干裂得非常严重,有两个女人的嘴皮已经出血了。
叶扶挥手,让齐远回去提水。
“你们从青省过来的,那边出了什么事?”
可能是感觉叶扶语气温和,他们胆子大了一些。
“我们住的地方突然有黑球从天上掉下来,掉落后就开始爆炸,我们村子好多人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