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看了眼叶扶,“我可以走了吗?”
叶扶点头,“可以。”
何敬文觉得有些奇怪,叶扶答应得太爽快,他担心有诈。
“我还需要做什么吗?”
叶扶咳了一声,“你今天见过我们吗?”
“没有没有,我今天都没出塔尔市,一直在家里养伤。”
叶扶很满意他的答案,“很好,回去吧,对了,令尊还活着吗?”
何敬文抖了一下,他永远忘不了昨晚看到老头子时的场景,被剃了鬼头,切了命根子,还吊挂在三楼的楼梯栏杆上,老头子接受不了变成太监,直接气到中风,嘴歪眼斜,已经动不了了。
刚才他过来之前,那几个同父异母的兄弟正在商量要不要把老头子安乐死。
而老头子就在一旁听着,他虽然动不了,但是大脑还清醒,气得口吐白沫,双眼翻白。
何敬文摸不透叶扶的意思,他怕回答不好,叶扶又把他的手指切了,绞尽脑汁,想到一个折中的说辞。
“我父亲已经中风。”
叶扶点头,“让他保重身体。”说完叶扶挥挥手,何敬文带着他的保镖赶紧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