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着烟的刘大爷眯起眼睛:“警察同志,是不是为了玉米地那事?可把我们吓得不轻,现在晚上都不敢走那边。”
“正是这事。”张辉翻开笔记本,“最近这一个月,村里有没有见过陌生面孔?或者有没有人行为举止很奇怪?”
人群里一阵沉默,只有烟杆的吧嗒声。半晌,蹲在墙角的赵婶开了口:“要说陌生人,半个月前倒是来过个收废品的,骑着辆三轮车,操着外地口音。不过就来了一次,之后再没见着。”
“那人长什么样?多高?穿什么衣服?”张辉的笔悬在本子上方。
“看着有四十来岁,中等个子,穿件蓝色工装,戴顶破草帽。”赵婶回忆着,“我还卖给他一捆废纸箱,当时他话不多,称完重量付了钱就走了。”
张辉详细记录下特征,又问:“除了这个收废品的,还有别的吗?比如晚上在村里转悠的,或者跟村里人起过冲突的?”
“冲突倒没有。”刘大爷敲了敲烟杆,“就是前几天,村东头老李家的狗半夜叫得凶,吵得人睡不着。不过老李家说,没见着有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