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走访下来，王帅和队员们坐在警车里，个个满脸疲惫。小李叹了口气：“王队，跑了这么多地方，问了这么多人，愣是没发现一点有用的线索。张宝德在工地里简直就是个‘老好人’，没和任何人结仇，这案子该怎么查下去啊？”

王帅望着窗外的雨幕，眉头紧锁：“越是没有线索，越说明这里面有问题。张宝德不可能凭白无故就被人杀害。再仔细梳理一下今天的走访记录，说不定哪个被我们忽略的细节，就是关键线索。走，回警局，咱们再好好研究研究。”警车发动，在泥泞的道路上缓缓驶向远方，秋雨依旧下个不停，仿佛也在为这毫无头绪的案件而叹息。

返回刑侦支队之后，王帅把相关的调查情况向陆川做了汇报分析。

刑侦支队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陆川站在白板前，上面贴满了张宝德相关的照片和资料，密密麻麻的线索却如同乱麻，找不到头绪。王帅瘫坐在椅子上，手里捏着一叠厚厚的走访记录，眼神疲惫又充满不甘。

“整整一圈查下来，居然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有。”王帅把记录狠狠摔在桌上，“所有人都说张宝德为人仗义，工作负责，没有仇人，没有纠纷，简直就是个完美的老好人。这怎么可能？总不能是天上掉下来个凶手，无缘无故就把他杀了吧！”

陆川转过身，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白板：“越没有线索，越说明这里面有问题。一个人的消失，不可能毫无缘由。我们现在掌握的信息，说不定都是别人想让我们看到的。”

“可还能从哪儿查呢？”王帅扯了扯领口，语气里满是焦躁，“工地、设计单位、供应商，能问的人都问遍了，能查的资料也都查过了。张宝德的社会关系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家庭和睦，生意正常，连和邻居拌嘴的记录都没有。”

陆川走到地图前，拿起红笔，在“阳光花园”工地周围重重画了个圈：“问题就出在这个‘正常’上。太过完美的表象下，往往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张宝德在工地的工作情况，我们只是听别人说，有没有可能有些事情，大家不愿意说，或者根本没注意到？”

“托您的福，勉强糊口。“宋军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坐姿端正得像面试的职场新人，“张宝德的事我听说了，心里直犯堵。我们这些小包工头在城西讨生活，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他说着，掏出绣着姓名首字母的手帕，轻轻擦拭眼角。

“宋老板和张宝德关系如何？“队员小李翻开记录本，笔尖悬在纸面。

“好着呢！“宋军语气诚恳，“上个月我们还一起在'老地方'菜馆吃饭，他还说等'阳光花园'完工，要带着工人来我这儿取经。“他突然想起什么，起身从保险柜取出一个文件袋，“这是我们合作过的项目资料，每次招投标，我都让着他三分。“

王帅接过文件随意翻看，目光突然定格在某页：“宋老板，2022年'幸福家园'项目，你们两家报价完全相同，小数点后两位都没差，这巧合有点.“

“哎呀您有所不知！“宋军拍着大腿，表情懊恼，“当时我们算错了材料损耗，发现时招标截止时间都过了，只能硬着头皮交上去。后来宝德还专门请我喝酒赔罪呢！“他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遗憾。

当黑色越野车的照片推到桌上时，宋军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握着茶杯的手微微发抖：“这、这是公司的公车，司机每天都要去各个工地巡查“他慌乱地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您看，行车记录仪的云备份我都留着，绝对没有问题！“

王帅注意到他脖颈处暴起的青筋，语气却依旧温和：“那为什么张宝德失踪当晚，司机陈师傅的手机在和您通话后就关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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