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队,”王帅举着最新的尸检报告进来,“张宝坤的胃里发现了安眠药残留。”
第二天海州市瞎了暴雨。
暴雨后的清晨带着冷冽的清新,陆川站在别墅门口,看着陈霞戴着手铐的手在门把手上停顿了零点几秒——那是她十年间每天进出的地方,指纹早已与铜制把手融为一体。苏媚穿着橘色囚服,指甲上的黑色指甲油掉了一半,她盯着门廊的监控摄像头,突然笑出声:“早知道这玩意儿这么清楚,我该戴个口罩。”
“进去。”王帅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
陈霞最先走进卧室,脚步轻得像片羽毛,直到看见墙上的人形粉笔线,才猛地吸气。“张老板就躺在这里。”她的声音平稳得可怕,“我在他咖啡里加了三片安眠药,看着他喝完才离开厨房。”她转向床头柜,“苏媚说用台灯砸头,血会溅得到处都是,所以我提前把相框移到了门口,伪造争吵现场。”
苏媚的下巴突然绷紧:“你他妈早就想好了让我背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