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曾雪菜:“我决定不再去参与那份可能会让所有人都痛苦的爱情,这并不意味着我轻视了那段‘未来’的可能性,更不意味着我舍弃了与和纱同学你之间可能存在的友情。”
小木曾雪菜:“恰恰相反,正是因为看到了记忆副本中我们三人之间因为那份感情而产生的隔阂与伤害,我才更希望我们能够避免重蹈覆辙。”
小木曾雪菜:“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能以另一种方式,一种不掺杂复杂爱情纠葛的方式,去认识你,去了解你,去和你成为朋友。”
小木曾雪菜:“这样的未来,难道不会比记忆中那个充满泪水的结局,更值得期待吗?”
对于小木曾雪菜而言,她所想要舍弃的只是那份和北园春希、冬马和纱之间充满痛苦“爱情”,而不是和冬马和纱之间的友情。
看过了记忆副本的她,清楚的知道冬马和纱是一个怎样的人,更明白她对于这份友情的珍视。
所以,她同样会珍视这份友情,只是会以另一种方式展开这段友情。
冬马和纱:“你说......什么?”
冬马和纱看着小木曾雪菜的回应,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预想中的反驳、解释甚至争吵都没有出现,只有小木曾雪菜那充满善意的话语。
小木曾雪菜没有否定她的想法,没有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责她的执着,而是将她“冬马和纱”这个人,从那段纠结的感情关系中剥离出来,表达了单独与她建立友谊的意愿。
这种回应,像是一记温柔的直球,打碎了冬马和纱赖以防御的外壳,让她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对。
之前那股被“背叛”的感觉悄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带着些许无措的茫然。
“朋友吗?”
这个词,对于习惯了孤独的冬马和纱来说,既陌生又带着一丝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那些言辞在此刻都失去了力量;最终,她只是盯着屏幕上那些温柔的文字,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那颗因为看到了痛苦的未来而紧紧蜷缩起来的心,似乎被撬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透进了一丝她从未设想过的、不一样的光亮。
小木曾雪菜:“是的,和纱同学。”
小木曾雪菜:“我想要和你成为朋友。”
小木曾雪菜:“不是那种因为共同喜欢一个人而被迫绑在一起的、复杂又尴尬的关系。”
小木曾雪菜:“而是单纯的,因为你是‘冬马和纱’,我是‘小木曾雪菜’,我们彼此欣赏、彼此理解、可以相互扶持的真正的朋友。”
小木曾雪菜:“我想要的,是能和你成为一辈子的朋友。”
“一辈子的朋友?”
这几个字,如同带着魔力,重重地敲击在冬马和纱的心上。
对于习惯了独来独往、用冷漠和钢琴筑起高墙的她而言,“朋友”这个词本身就足够奢侈,更不用说“一辈子”这样沉重而漫长的承诺。
她下意识地想要反驳,想要用惯常的讽刺来武装自己,说些“谁要和你做朋友”、“别自说自话了”之类的话。
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小木曾雪菜的话语里,没有丝毫的虚伪或怜悯,只有一种清澈见底的真诚和温暖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