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6章 冬马和纱对未来的自己的评价,爱情从不是人生的全部(1 / 4)

在小木曾雪菜陷入迷茫与自责的同时,另一个世界中,冬马和纱正独自一人坐在钢琴前。

琴盖紧闭,她没有弹奏任何一个音符,只是僵硬地坐着,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份名为“白色相簿”的记忆副本,如同最残酷的剧透,将她未来数年可能经历的、那些隐秘的、汹涌的、最终化为刻骨铭心之痛的情感纠葛,赤裸裸地摊开在她眼前。

与小木曾雪菜倾向于内省和自责不同,冬马和纱的反应更加直接、激烈,带着她一贯的别扭和防御性。

“开什么玩笑!”

她低垂着头,额前柔顺的黑发遮住了她的眼睛,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但紧咬的下唇和微微颤抖的肩膀,却泄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那种事情......怎么可能......”

记忆副本中那个笨拙地隐藏着心意、在友情与爱情间痛苦挣扎、最终选择远走他乡、在异国他乡独自舔舐伤口的自己!

那个因为迟到一步而错失一切、只能在音乐中寄托思念的、可怜又可悲的自己!

“这算什么......预言?还是诅咒?”

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羞耻和巨大的悲伤混杂在一起,冲击着她的胸腔。她感到一种被冒犯的愤怒,仿佛自己最私密的情感日记被公之于众;

同时又有一股深切的悲哀,为那个未来中如此狼狈不堪的自己。

终于,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淡漠的眼眸,此刻却燃烧着压抑的火焰。

她几乎是带着一种自嘲般的情绪,在聊天群里发出了自己的声音:

冬马和纱:“看完了。”

冬马和纱:“真是一部精彩绝伦的‘悲剧’呢。”

冬马和纱:“懦弱、逃避、自以为是......未来的我,还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她毫不留情地批判着记忆副本中的自己,仿佛在评价一个与她无关的角色,但字里行间却透露出一种近乎自虐的痛楚。

冬马和纱:“还有那个北原春希,优柔寡断、摇摆不定,像个傻瓜一样。”

冬马和纱:“以及小木曾你......‘温柔’得真是恰到好处啊。”

冬马和纱:“这样的‘未来’真是让人作呕。”

冬马和纱:“如果这就是注定要发生的事情,那我宁愿它从未开始!”

她的发言充满了攻击性,像一只受惊后竖起所有尖刺的刺猬,用愤怒和嘲讽来掩盖内心深处的恐慌与受伤。

她没有像小木曾雪菜那样迷茫于“该如何选择”,而是表现出一种近乎决绝的抗拒!

抗拒接受那样的未来,抗拒成为记忆副本中那个悲剧的主角。

冬马和纱:“什么三人行!什么友情与爱情的抉择!无聊透顶!”

冬马和纱:“音乐!钢琴才是我的全部!”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