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张什么?” 帝青帆放下酒杯,露出一个胜券在握的微笑:“前辈能自己挖出极意种子,确实是不简单,可要说因此就改变了什么,那就说笑了。” 老叫花看着他:“你就这么自信?” “我实在想不出不自信的理由。” 帝青帆身上的从容,并没有半点刻意为之的意味,完全就是发自内心的淡定,似乎一切仍然尽在掌控。 老叫花哑然,好整以暇的喝掉杯中酒: “老叫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