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眼前发生的这一切,跟他没有半点关系,更没有落在他的头上。 什么也没有发生。 各方看众相视无语。 第一次是虚晃一枪,第二次还来虚晃一枪,说不过去吧? 东齐天本人则是惊疑不定。 对方能够扛住他内径两米的画地为牢,就已经让他颇为意外,但还是觉得问题不大。 可现在连内径十米的画地为牢都毫无效果,这可就真心有点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