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远顿了一下,说道:“还让我感到奇怪的,是最后的‘因果’之运。非‘人’非‘鬼’,竟是竟是”
“是什么啊!你倒是说啊!”木子云焦急催促道。
“一个是‘天’,另一个也是‘天’。”
“这是何意?”风筝说道:“何为‘因’,何为‘果’啊?”
“我我不知”葛远头疼道,“我第一次在‘因果’
算出‘天’这一卦象,无法解释,不过,‘因果’之运往往对命运没有影响,我们不必多心,坦然去面对就好。”
众人正围在葛远身边,忧心忡忡地打着退堂鼓,浑然不觉唐道元再次偷跑到了天山上,当它触碰到了如雪般玉珠莲上,即使没有释放出火焰,也引来了一片静火,作为封印的玉珠莲自行解除了,而唐道元望着漫延开来的火焰出了神,不由得迈出了步子。
木子云无奈地托着头,说道:“你说咱这命,怎么就这么艰难呢。”
“每一次都要这么死里求生着”铃铛灰心意冷道,“好像咱活着,是多大的罪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