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终于打破了沉默,刘绍泽开口低声道:“老爹,我记得你不喜欢搞政治权谋那一套啊。” “啊——”刘卓轻轻一叹,“是很不喜欢。” “我找了那么多年兴禾人,探了那么多年兴禾的历史....” 刘卓又道:“嗯,我都知道。” 刘绍泽转头看着老爹的侧脸,不甘又迷茫,他想发问,却说不出口。 而刘卓却似回答了他的心声,淡然道:“兴禾一直在,而我,就是兴禾的领袖。” 雷声大作,电光闪在了刘沼泽和宫七儿化成石头的身上。